另一方面,如果中国将重点转向控制信贷扩张,利率将会升高并且更加容易波动。
至此依稀可见,中国资本账户即将门户大开。是否就是个人版QFII?即QFII2,境外合格个人投资者。
这一条想象空间也很大。这里说的境外个人,也是要在自贸区就业并"符合条件",可以参与中国资本市场操作。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打响了新一轮改革锦标赛的发令枪,中国证监会率先冲了出去,中国央行也不甘人后,在12月2日周一市场的大幅波动中,择机出台了《关于金融支持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的意见》。大方向是形成一个人民币标价的庞大离岸资产池,其中会出现债券(点心债券)、股票(国际板)或者其他类似的金融工具,这一方面可能有助于形成一个境外人民币的回流闭环、缓冲带和蓄水池,也会对其他境外离岸人民币中心制造出鲶鱼式的竞争效应。但结合对个人境外证券投资的放松,市场大致闻到DFII、QDII这些传统额度控制投资方式散发出的过气的味道。
外汇兑换人民币,也可以同样操作,不过多一道手续。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有可能很难区别借入资金还是自有资金。7、国家资产负债表近期的风险点主要体现在房地产信贷、地方债务、以及银行不良贷款等项目上,而中长期风险则更多集中在对外资产、企业债务以及社保欠账等项目上。
在主权负债方,政府债务(中央及地方)、国有企业债务以及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或有负债的增长非常迅速。第三,推动债务性融资向股权融资格局的转变,降低全社会的杠杆率,缓解企业的资本结构错配风险。在主权资产方,非金融企业国有资产以及储备资产的增长最为迅速。8、如果继续执行现行养老保险体系,到2023年,全国范围内职工养老保险即出现资金缺口,到2029年,累积结余将消耗殆尽,到2050年,职工养老金累计缺口占当年GDP的比例将达到91%。
4、主权部门(或广义政府部门,包括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国有非金融企业、行政事业单位、中央银行、以及国有金融企业)的资产大于负债,净资产额为正。另一方面,货币和信贷供给巨额扩张,但实体经济仍然感觉贷款难,贷款贵。
5、2012年,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加总的债务接近28万亿,占当年GDP的53%。以2010年为例,净资产增加额与GDP的差距高达7.5万亿,占到当年GDP的18.7%。第五,防范和化解房地产信贷风险。这凸显了政府主导经济活动的体制特征。
此外,进一步实施国有股减持充实社会保障储备资金。那是因为,自2011年年底开始,很多国外研究机构和投资银行,借中国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问题浮出水面且经济增长率有所下滑之机,此起彼和地唱衰中国。由于12年来我国主权资产的增幅均高于主权负债,我国政府净值的规模一直处于不断增长之中。此次百年不遇的全球经济危机再次彰显了资产负债分析的魅力。
降低或有负债风险的根本途径,是减少政府对微观经济活动的干预,进一步推动市场化改革和政府转型,将隐性或有负债转变为显性直接负债,明确负债主体并使之多元化。而净资产则从165.8万亿元增加到304.5万亿元。
当时,我们已经编制完成中国国家主权资产负债表(2000年~2010年),主要成果于2013年发表于《经济研究》第6、7两期。这表明,在相当长时期内,中国发生主权债务危机的可能性很低。
倘若很多企业都奉行这种负债最小化对策,整个社会就会形成一种不事生产和投资、专事还债的合成谬误,于是,即便银行愿意提供贷款,也不会有企业前来借款。另外,到2050年,中国全社会总养老金支出(包括职工和居民养老保险)占GDP的比例将达到11.85%,这一水平与当前欧洲一些高福利国家的水平大致相当。第二,减少政府对微观经济活动的干预,强化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降低政府或有负债风险。重要的问题在于,在这种情况下,多数企业将自己的经营目标从利润最大化转向负债最小化,即,企业在减少乃至停止借贷的同时,倾向于将其能够利用的所有现金流都用于偿还债务,即不遗余力地修复资产负债表。一方面,企业债务、各级政府债务不断攀升,其严重性已经达到可被居心叵测者利用的程度。第四,调整收入分配格局,深化国有经济布局的战略性调整,应对社保基金缺口风险。
在中国研究界,多支研究队伍不约而同地对一桩纯属帝王之术的枯燥论题展开探讨,实属罕见。一方面,应改革行政性强制交易为市场化自愿交易,政府不再凭借强制力直接介入土地资源的交易,而应按照依法、自愿、有偿的原则由土地现有使用者和潜在需求者之间直接谈判和交易,政府只是作为第三方,负责制定交易规则,监督交易行为,提供交易服务,维护好交易环境和秩序。
更重要的,在债权型错配状况短期内很难扭转的情势下,我们应更加积极主动地利用主权财富基金的机制,降低货币错配的风险。 资产负债表助力国家治理 资产负债表原本是企业实施科学管理不可或缺的基本工具。
如果将地方债务或者更宽口径的主权债务考虑在内,中国的政府(主权)债务将有较大增长并带动总债务水平有较大幅度提高。他认为,危机的问题不在于货币的供给方,而在货币的需求方。
虽然,几年来,由联储和财政部放出的美元已经达到造成美国乃至全世界流动性泛滥的程度,但美国的信贷市场却仍在萎缩,以至于美联储的量化宽松操作不断加码,其资产负债表也前无古人地扩张了三倍。2007年~2011年,中国国家资产负债表急剧扩张:国家总资产从284.7万亿元增加到546.5万亿元。总负债从118.9万亿元增加到242万亿元。在负债方,各级政府以及国有企业等主权部门的负债规模以高于私人部门的速度扩张。
此后,在2011年虽有轻微回落,但仍旧远高于2007年的水平。 政策建议 通过对国家及部门资产负债表的研究,我们认为,应将促进发展方式转型作为实现国民财富持续积累、各经济部门协调发展以及应对资产负债表风险的根本手段。
然而,去杠杆化至少涉及两个问题。换言之,在我们产出的GDP中,有一个相当大的部分是无效的。
3、近年来,总资产中存货占比激增,表明产能过剩问题非常严重。危机的恢复过程,也因此延缓。
我们要特别指出的是,这一次,中国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资产负债表冲击。这记载了出口导向发展战略之下中国工业化与城镇化加速发展的历史进程。在国家最高层面上推动国家资产负债表的研究和编制工作,在当今世界实属罕见。此外,关于中国主权资产负债表研究的英文论文,已经被收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版的专著中。
因此,企业即便仍然运作,也已陷入了技术性破产的境地。而中国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资产负债表冲击。
专家们自然不吝溢美之词,但也尖锐提出了进一步完善和推展的建议。虽然不能断言这7.5万亿都被浪费或损失了,但至少表明这一年GDP的质量大有问题。
对此,我们绝不可坐视不管。这主要涉及三个层面的改革:政府职能改革、投融资体制改革和财税体制改革。